如同四年前那个产子之日一样,这把h铜锁,再次SiSi地扣住了我的命运。只不过这一次,握着锁的,是我自己。
我拔出那把泛着h铜光泽的钥匙,转过身,面向那个已经呆立在当场、老泪纵横的六十岁男人。
我双膝跪在破旧的凉席上,双手捧着那把代表着绝对臣服与终身禁锢的钥匙,像献上自己破碎灵魂的祭品一样,高高地举到他的面前。
我扬起那张挂着泪痕、却透着一种病态狂热的脸,直直地望进他那双饱含痛楚的眼睛里,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大爷,您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在这个屋里,您拿着这根链子,也是这样把我锁在这个床脚。”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泣血,仿佛穿透了四年的时光,与当年那个冷酷的审判者遥相呼应:
“您当时对我说:‘我赵建国这辈子,救过人,也杀过敌,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丧尽天良、连自己亲骨r0U都能倒贴钱扔掉的妖魔!’”
听到这句话,赵大爷的身T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别说了……丫头……大爷当年是气疯了……大爷对不住你……”
“不,您没说错,我就是个妖魔。”
我固执地打断了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心的钥匙上,“您当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具产N的残破身子,咬着牙对我说:‘你嫌弃外面的世界,好,那你就永远待在这儿吧!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间阁楼里的一头产N的畜生!你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这道铁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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