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再次撞上。
空气里像有无形的锋刃交错。
白黎的目光极沉，带着军中磨出的压迫感。
世云没有避开那视线，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半分退缩。
那不是逞强。
而是习惯。
白黎眸色愈深。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看不透这个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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