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没有动。
他躺在原处,四肢沉重,身体像一具被拆卸后又草草组装起来的机器。药效正缓慢退去,知觉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后穴灼烧般的胀痛,喉咙砂砾摩擦似的刺痛,乳尖被过度捻揉后的尖锐敏感,还有肌肉深处泛起的、被碾轧过般的酸软。
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空气里塞满了证据——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汗水蒸发的咸涩,尿液隐约的骚味,还有五个男人混杂的气息,在暖黄灯光下凝结成一种浓稠的、挥之不去的存在。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破碎而浅促。
他听见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黏腻的,间隔的,滴答,滴答。
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下都敲打着某种逐渐清晰起来的认知。
药效正在缓慢消退。
力气在回归,像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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