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野：“嗯，我正有此意。不过……我在人界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明晃晃赶人，一个死赖着不走，如此几次，裴戎野有点不耐烦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听闻陆部长近日养起了宠物，似乎是一只猫？有这样的兴致很好，毕竟您早已退位让贤，居于幕后了，这种陶冶情操的事，确实适合您这样寿数绵长、静候飞升的长辈。”
“只是陆部长现在养的……恐怕不适合做宠物。我们妖界有不少听话懂事，皮顺毛亮的灵兽，只要你点头，明日就可送来一批。”
陆冬序：“谣言不可轻信，我没有养宠的爱好。”
裴戎野：“……”
老不死的东西装什么装？
一见面他就从陆冬序身上闻到了，若有似无，极难捕捉，但裴戎野太熟悉又太思念，一下就认出来了，分明是白榆的妖气！
这阵子，他几乎翻遍了整个人界灰色的缝隙，还动用了妖族秘法来追踪白榆跟他联系的通讯器，都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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