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的身子自听到身后传来的第一声抱怨开始就僵硬了许多，唐念看着他稍稍停顿后立马加快了脚步，攥住她手腕的手掌也随着后面的声音握得越来越紧。
唐念反手抓了回去，稍稍使了点力气，周扬就停下了脚步。
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把学妹也拉了下来，握住唐念腕部的手松了松，最终还是虚虚地圈住，没有彻底放开。
“对不起啊学妹，让你看到这么肮脏的事情...”周扬微微垂着头，眼神躲闪着完全不敢看她，“对了，学妹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话是这么说，他握住唐念的松手依旧没有松开：“外套我会带回去洗干净后再还给你的。或者你要是嫌弃的话我就赔你一件新的...”
唐念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再次抬头时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没事的学长，我不忙。”
说完拉住他的手一使劲，将他往其他地方带去：“还是说学长想一直穿着这身在街上？不想的话就先去换身衣服吧。”
周扬被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有多么不当。湿透的裤腿黏着自己的皮肤，风一吹带来一阵寒意，出了密闭空间后身上的尿骚味渐渐消散，这是他唯一庆幸的事情了。
但刚走出两步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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