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最上面那层，把备用的被子拿了出来。
酒店的被子是羽绒的，很轻，但很暖。
他把被子展开，盖在顾魏身上，又把顾魏自己蹬开的那条被子拉上来，两条叠在一起，把顾魏裹成一个厚实的茧。
顾魏在被子里继续发抖，但抖的幅度小了一些。他的手指还攥着陈澈的手腕，没有松开，像是忘了，又像是怕松开之后什么东西就会消失。
“班长……”他又喊了一声。
“在。”
“……你别走。”
陈澈看着他的脸。昏黄的灯光下，顾魏的表情跟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的顾魏是张扬的、自信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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