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没说话。他看着那个人走下看台,站在场边,好像在找什么人。
朋友又撞了他一下。“诶,你说他该不会是找你吧?”
裴琰冷笑了一声。“这种男娼,送给我,我都嫌脏。”他说完,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往场边走。朋友在后面叫他,他没回头。
裴琰觉得燥得慌。他走到场边的时候,叶荷刚好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两步的距离。
叶荷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被阳光照得透亮,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玻璃珠。
裴琰呼吸一滞。他见过这双眼睛。在照片里,在论坛上,在那些被人转了无数次的帖子里。可都不及眼前这一眼。
裴琰的喉咙发紧。“你看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叶荷没说话。那双眼睛眨了眨。裴琰心跳快得过分。
“问你话呢。”声音更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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