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冬，你疯了？”都打累了，徐砚书被压在地上，还挨了一拳。
“是，我是疯了。”万冬没停手，继续打，再次失去向昀的恐慌还是战胜了理智。
喘着粗笨的气息，万冬终于松开了他，往侧边一躺：“你再敢带走她，别怪我弄Si你。”
“这是你欠我的。”占不到上风的徐砚书也是理直气壮。
万冬也不反驳，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就是欠他的。
万冬的父母早都不在了，就剩姥姥带他，自打小学时解救了在巷子被混混勒索零花钱还挨打的徐砚书，徐妈妈就总是把万冬一起照顾上了。
他上的学校、出的学费都是徐砚书家顺带安排的。
这些账根本算不清了。
“回家吧。”徐砚书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结束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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