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T温。
“哥哥，”她仰起脸看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而细密的Y影，“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
“不是，”棠韫和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我是说……谢谢你一直记得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
说完，她踮起脚。
动作很轻，但棠绛宜不难立刻察觉。
妹妹的手搭在他肩上，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握着他的肩膀，借力撑起身T。她的T重几乎全部压在那只手上，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能感觉到她的T温透过睡袍的布料传过来。
她离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更加馥郁，像甜蜜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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