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事态的发展处于他的可控范围内。
琴声继续,很轻,很慢,像在呼唤什么。穿过楼板,穿过门缝,钻进他耳朵里,挥之不去。
棠绛宜闭上眼睛,试图不去听,试图入睡。
但每一个音符都那么清晰,像在他心上弹奏。
她在说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知道他在楼上吗?
她在等他下去吗?
这些问题在棠绛宜的脑海里盘旋,让他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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