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悲伤。
不是技术上的悲伤，也不是这里应该弹得更暗一点的那种悲伤。
是真的心碎的感觉。
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像希望在眼前破碎，像从光明坠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怅然若失。
他甚至弹错了一个音符，但那个错音反而让整个片段更真实——因为悲伤本来就不是完美的，悲伤是混乱的、破碎的、不受控制的。
弹完，Akira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房间里回荡着余音。
&点点头，“很好。”
这是棠韫和第一次听到说“很好”。
“技术上有瑕疵，”继续说，“第32小节有个错音，第45小节的踏板时机不对，第67小节的八度跨度处理得太粗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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