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你需要学的，”说，“自由需要框架，才不会变成混乱。JiNg准也是一种力量。”
他看着两人，“开始吧。先来。”
棠韫和坐到琴凳上，手指有点颤抖。
“弹什么？”她问，声音不难听出紧张。
“随便，”说，“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德彪西、肖邦夜曲、还是随便一段旋律。”
她想了想，选了肖邦的《E大调夜曲》——一首她很久以前学过，但已经很久没弹的曲子。
她试图回忆谱子，回忆指法，但打断她：“别想谱子。想画面。你现在在哪里？看到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
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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