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然后他继续。他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你x1了一口气。感受着sIChu的排异感喘息，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总感觉太拥挤了，他马上停下来，看着你问：“疼吗？”
你摇头。他松了口气，继续。他学这些很快。
每次你看他看你的眼睛，看他认真观察你表情的样子。他的手指在你身T里慢慢进出，很轻，很慢。另一只手在你身上其他地方轻轻抚过，像在探索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凉的指尖，轻的触感，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忽然想起很多事情。想起那只橘白的猫，想起巷子口的树叶。想起那三百块，想起那个给你三百块的人后来消失在人海里。想起你妈按着那五百块钱说别不知好歹，想起你爸粗糙的手后来再也没有握过你。
想起那些年你一个人走过的路，一个人的苦。想起你一个人刷墙，一个人贴地板，一个人装柜子，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想起你说如果有人能看见你就好了。
然后你睁开眼睛，看着他。他还在看着你，灰紫sE的眼睛里都是你。只有你。
“姐姐？”他见你睁眼，有点紧张，“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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