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跪在那儿,让那条叫做眼泪的河流,带着他,逆着时光,回到你推开那扇门的瞬间。
很久很久以后,那间屋子里再也没有人住过。但他还在。他坐在窗前,看着yAn光移过来,又移过去。没有人能看见他。从始至终,只有你能。你不在了,他就真的成了透明的。
有时候他会说话,对着空气。姐姐,今天天气很好。姐姐,我做了红烧r0U,你要不要尝尝。姐姐,楼下那只橘白又来了,跟你当年找的那只好像。姐姐,你还记得那个地下室吗?
没有人回答。他低着头,沉默一会儿,然后又抬起头,继续说。
没关系。我帮你记着。你二十岁那年,穿着一件白T恤,牛仔K,头发扎起来,手机举得高高的。你说你是来找猫的。你推开那扇门,用手机照着我。你给我取名叫烬。灰烬的烬。你说我眼睛像傍晚的天。你喝牛N不加糖。你睡着的时候往右边翻。你头发上有茉莉花的味道。
他顿了顿。你是我一个人的。
有时候他会想起那些年,你还能看见他的时候。想起你r0u他头发,想起你笑着说“没关系,我看得见你”,想起你站在超市里,戴着那副耳机,回头看空气,然后低头笑了一下。
他当时在你身后,轻轻拉你的衣角,说,没关系,我看得见你。
他知道那副耳机里没有歌。他知道你假装在打电话。他知道在别人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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