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些。我知道在正常同龄人的眼里,这种想法太怪异了。那些男生献的殷勤、小心翼翼的讨好,只让我觉得无趣和烦躁。我一直在隐秘地等待,等待一个真正的“降伏者”。
而现在,我脑海中那个一直模糊不清的、幻想被掌控的重影,突然在这个阶梯教室里,在这个讲台前,和顾深远那张极度克制、不可侵犯的脸重合了。
他身上那种不动如山的定力,正是我这十九年来最缺少、最渴望的东西。
"——第三排靠窗的同学。"
我猛地回过神来。全教室的目光刷地转过来看我,日光灯白花花的光打在桌面上,课本歪在一边,我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到了桌角。讲台上的人在看我——顾深远的眼睛隔着半框眼镜看过来,不是那种"你在走神我要批评你"的目光,而是很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丁点耐心的——等着我。他等了大概两秒钟,确认我回过神了,才继续说:
"林夏,是吗?"
他知道我的名字。
一百多个人的大课,他知道我的名字。他念花名册了吗?还是他记住的?我的大脑在那一秒高速运转着这些完全不相关的问题,但我的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心脏撞了一下胸腔,像有人在里面推了一把门。
"你来回答一下。"他的声音不大,但阶梯教室的回声让每个字都很清楚,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对我这样一个充满晦暗幻想的女孩来说,无异于一场精神上的高潮。"王佳芝最终没能完成任务,张爱玲在处理这个转折的时候,文本策略是什么?你怎么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