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忽然想起刚才罗武钊给她擦的时候,用的是矮几上那盆。盆现在已经端走了,铜盆边缘残余的水渍应该已经g了,棉布也收走了。整个暖阁里只剩这张锦褥,她,和地上几摊g结成暗棕sE的水渍。
“去烧……”她提高声音。
“殿下。”门外传来老低沉谨慎的回应,“陛下交待过了,暖阁里不能有明火过夜。您先歇下,天快亮了。”
罗昭昭张了张嘴,又闭上。
腿心的灼烧感开始混合进另一种更深的痒。像是刚才被擦拭时压到的区域,nEnGr0U肿胀着充血,血Ye流动时撞着伤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她夹紧腿根,两条细白的胳膊环住膝盖,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
被褥里还有罗武钊留下的T温余温,淡淡的龙涎香气味,混着之前她身上抹药时的薄荷凉意。她把脸埋进膝间的缝隙,鼻尖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滑腻的触感提醒着那里还沾着混合了男人的血浆。
手指不知不觉往下探。
指尖先是碰到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最细nEnG的皮r0U往下滑,滑到腿根交汇那个微凹的窝。那块皮肤已经完全Sh透,yHu光洁如初,Sh润的水光在黑暗里反S着窗外微弱的光,变成一小片暗淡的银白。粉nEnG的y现在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但因为肿胀,边缘微微外翻着,裂口处传来清晰的胀痛,像被撕开后又随便合上,里面还夹着碎渣子的那种痛。
她试探X地用食指指腹碰了碰那道缝隙入口。刚一接触,整个身T就猛地往后弓起。
太疼了。nEnGr0U表层像是被砂纸磨过,擦一下就火辣辣地往外冒刺痛。但那刺痛下面又藏着别的感觉,一种深层的钝痛,从yda0最深处闷闷地往上涌,好像李怀瑾那个晚上cHa穿的不止是一块膜,还有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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