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昭瑟浑身像过电似的弹起来,脊背离开床板形成一个惊骇的弧度。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刺激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不是手指、不是yjIng、甚至不是抚m0——是一种完全陌生的、Sh润、滚烫、柔软又有力道的触碰,JiNg确地覆盖在她最疼痛也最敏感的区域,并且还在缓慢持续地上下移动。
罗武钊的舌尖在她红肿破裂的缝隙边缘来回游走了三次。动作不带任何意味,更像某种细致清理,将那附近混着血水的分泌物一层一层刮下来,卷进嘴里,吞咽掉,再开始下一层T1aN舐。
混有血腥味和残存的咸腥味在他口腔里弥漫开。他喉结动了动。
“记住了没有。”他松开她的腿弯,直起身,看着她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Sh亮的水光。
罗昭昭瘫软下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下T那片区域经历过剧烈的疼痛、被碾入骨髓的恐惧、和最后那几下几乎能让她脑子融化的刺激后,现在只剩下一片持续跳动的麻痹感和陌生的Sh润。裂口被舌尖触碰过的每一寸都还在发着微妙的震动,像有人往深处扔了一块滚烫的碳,火星子顺着血管往四肢里钻。
“你会……杀了李怀瑾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罗武钊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袍,将敞开的襟口合拢,系上腰封。金线龙纹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看他自己造化。”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述天气,“前锋营缺马,缺粮,不缺Si人。”
他把那只沾满ShYe的手伸到铜盆上方。盆里还留着小半盆清澈的冷水,是昨夜那盆没倒净的。手指没入水面时,黏连的丝线在水中慢慢扩散开,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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