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张副卡，她买了第一套真正意义上的“上位战袍”：一套深V酒红色连体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屁股，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底。内衣是黑色蕾丝半杯胸罩+丁字裤，胸托得极高，乳沟深得能夹笔。鞋是12厘米细高跟，漆皮，尖头，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像在宣告主权。
她对着试衣间的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像十九岁的大学生了。眼睛里有层薄薄的雾，嘴唇红得像刚被操肿，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屁股却翘得夸张。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天真的水汪汪，而是带着点冷冷的、算计的笑。
下午三点，她准时走进星耀经纪公司的大厅。
前台小姐姐抬头看见她，先是愣住，然后眼神复杂地打量了一圈，最后低声说：“你是……周总介绍的林小姐？”
林晚晚甜甜一笑：“是呀～麻烦带我去找王姐。”
王姐是个三十八九岁的女人，妆容精致，身材保持得很好，但眼角的细纹和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她一见林晚晚，眉头就微微皱起，却很快掩饰过去。
“周总交代过了。”王姐声音很职业，“先拍一组写真，然后安排见总监。过程……你懂的。”
林晚晚点头：“懂。”
拍摄现场是个小型摄影棚。摄影师是个秃顶中年男人，一见她就眼睛发亮：“小姑娘身材不错，来，先脱外套，摆几个pose。”
林晚晚没犹豫，把外套一脱，露出那件深V包臀裙。裙子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乳沟深不见底，裙摆短得坐下就会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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