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曦下班后风尘仆仆而来，还穿着演出时的西服。
他表情里藏着局促，目光正专心地注视着谢嘉佳，连刚倒上的酒都顾不上喝。
“——姐姐，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问题，我想知道，你想好了吗？”
他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她似的。
“……”
谢嘉佳放下手里的刀叉，沉默片刻。
“抱歉。”她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最近遇到一点事，脑子很乱……没办法分出JiNg力考虑跟你的事。”
“……好，其实我也猜到了，这几天你都没找我。”慕晨曦笑容不变，“我明白了。”
他没有追问，当作无事发生，跟她一起吃完了这餐。
饭后，谢嘉佳送他，车开到慕晨曦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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