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试着把嘴唇包紧，牙齿往后收，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都兜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他就那么含着，一动不动，眼睛往上瞟，湿漉漉地看着林晟，像是在问：这样对吗？
林晟被他看得心里发痒。
“动一动。”他耐着性子教，“吸一下试试。”
李洵试着吸了一口，力道轻得像在吃冰棍，舌头也不会动，就那么干巴巴地含着。他努力了半天，不得其法，自己先急红了眼，眼角都泛起水光。
林晟看着他那副又笨又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他把人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吻他。这回吻得慢，一点一点地吮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去，带着他的舌头慢慢地动。李洵被亲得七荤八素，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林晟放开他，看他红着脸大口喘气。
“怎么什么也不会？”
李洵脸更红了，低下头，耳朵尖都烧起来。
林晟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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