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沾着血，鲜红的，在灯光下刺眼得很。李洵腿间也有血，蹭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林晟看着那血迹，心里忽然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低头看李洵。小家伙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肿起来一点。他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可怜兮兮的。
林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李洵睁开眼，那双眼睛还是清凌凌的，蒙着水雾，就那么看着他。没有讨好，没有害怕，也没有那种风月场里常见的媚态，就只是看着他，干干净净的。
林晟心里那点念头定了。
他俯下身，在李洵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小家伙，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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