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晟的笑容就变了。
还是那个笑,但味道不一样了。刚才在外面的笑是温和的、得体的,像一个来接弟弟的好哥哥。现在这个笑——李洵太熟悉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是猫看着老鼠的笑,是林晟想操他的时候才会有的笑。
“哥哥……”李洵的声音变小了,往车门那边缩了缩。
“嗯?”林晟发动车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李洵的大腿上,隔着校服裤子慢慢往上摸,“怎么了,宝宝?”
“没、没什么……”李洵不敢看他,盯着车窗外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林晟的手摸到他大腿根,轻轻捏了一下,又收回去,专心开车。
李洵以为今天会正常一点。也许林晟累了,也许他今天不想——他正想着,车子已经停进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林晟熄了火,没下车。
李洵解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他。车库里的灯光昏暗,林晟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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