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恍若未闻,依旧喃喃念着:“刘太医说的,这些法子都能治膝盖。殿下一定要记住,往后Y天,膝盖定会发酸,夜里也会发凉,一定要早些艾灸调理,千万不能拖到疼得受不了再治……”
“阿媪。”英浮又唤了一声,声音b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这一次,姜媪终于停下了絮叨,缓缓抬眼看向他。
“先把自己的伤养好。”他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一字一句说道。
姜媪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她实在太累了,累到连点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那段日子,英浮既不去上书房读书,也不再去御案前研墨,整日整夜守在姜媪床边,寸步不离。
姜媪的高烧退去,背上的伤口开始慢慢结痂,可疼痛感却愈发强烈。她总是强忍着痛楚,一声不吭,只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cH0U动。
英浮便安静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陪着。每当疼到极致,姜媪便会SiSi攥住他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r0U里,他也从不cH0U回,任由她攥着,给她唯一的支撑。
十几天过去,姜媪终于能勉强下地行走。可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歇息许久,背上未愈的伤口反复崩裂,每一次换药,都如同经历一场酷刑折磨。即便如此,她也不肯一直躺在床上,执意要自己起身,自己吃饭,自己梳头,不愿事事依赖英浮。英浮从不阻拦,只是默默跟在一旁,在她快要撑不住跌倒的时候,及时伸手扶上一把。
一日,英浮从外面回来,刚走进院子,便看见姜媪蹲在灶台前,手里举着一片生姜,正小心翼翼地在火上烘烤。她背上的伤口尚未痊愈,蹲得久了,起身时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摔倒在地。英浮心头一紧,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摇摇yu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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