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严雨露是什么人?
是从十三岁进省队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训练、晚上九点才能回宿舍休息的人。
是膝盖韧带撕裂之后咬着牙做了六个月复建、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几百遍、疼到冷汗把训练服浸透也没有哭过的人。
是世界排名从第一掉到第十五、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严雨露不行了”、“该退役了”、“老了打不动了”的评论时,她只是在训练馆里多待了三个小时、把每一个技术动作重新打磨了一遍的人。
她什么都能忍。伤痛能忍,疲惫能忍,舆论能忍,孤独能忍。
但关于这些梦,这些越来越失控的、越来越真实的、越来越b近某个临界点的梦。她发现自己忍不了了。
严雨露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得肿起来,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摊汗,顺着x口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睡衣敞开的领口里。
她看起来像刚被一个人狠狠疼Ai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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