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最小的那个。圆柱形,表面光滑,弧度柔和。她躺下来,把卫衣的下摆往上推了推,但没有脱。她不想脱掉它。
玩具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Sh透了。从凌晨那个“只进了一个头”的梦开始就没g过,刚才在十五楼看见邵yAn短K轮廓的时候又涌出来一波。
她闭上眼睛,嗡嗡声在身T里回荡。那个节奏,那个角度,那个力度,都是她熟悉的,都是她自己m0索出来的,都是“刚刚好”的。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手指在玩具上收紧,换了一个档位,频率更高了。她再把角度调了一下,抵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画圈,加压,再画圈。
她的呼x1变重了。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微微抬起。那个熟悉的、即将到达的感觉,在身T深处开始积蓄。
然后它散了。像一颗被捏碎的沙球,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什么也抓不住。
那个临界点,那个她知道自己再往前推一下就会到的点,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向后移动了一寸。就一寸。但那一寸的距离,她的玩具够不到。
她又试了一次。换档位,换角度,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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