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那些被仪从隔得远远的行人百姓纵然看不见里头情形,听得那一声整齐伏地的“殿下千岁”,心头大震。而那些本就是来贺寿,在门外正撞上这一场迎驾大礼的朝臣们,心里的波澜b街边百姓更甚。
礼部右侍郎年纪长些,起身后仍垂着头,不敢将目光抬高半寸,心中已飞快地将今日这一幕记了下来。
长公主亲至太傅府,且与驸马同车同出,这分量与先前驸马搬回长公主府时那点内宅动静绝不能同日而语。外头若还有人敢说公主与驸马离心到形同陌路,今日之后,怕也得把话先咽回肚子里去一半。
另几位年轻些的御史则想得更远。
裴相近来闭门被罚,明面上看像是失了势,然再看如今长公主不仅亲往其母寿宴,还叫裴府与满场朝臣行大礼恭迎,这既是君臣之分,也是给裴家门庭加了一层谁也无法轻看的恩荣。真要说长公主是在疏远裴相,似乎又不尽然。
但,明明陛下与裴相之争如火如荼,陛下亲姐又与裴相母家如此脸面排场,是否算是天家姐弟私下不和?
众人心中各有盘算,面上不变恭顺。
此时,裴长苏已自另一侧下车,落后无微半步站定,长身玉立,一整个礼法里走出的清贵人物。
他看了无微一眼,见她神sE如常,便也不多言,自然伸手虚虚替她引了前路。
一过府门,里头的气氛便和缓了些,处处当然还是警醒了十二分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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