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吗？”
玩脱了，她下T渗出血丝，有撕裂的迹象。
学校后街出来已经天黑，晚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清气，是路边新剪草坪的味道，两人并肩漫步，周身满是难得的松弛。
“不疼吗？”他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目光紧锁着附近的药店信息。
“还行。”她重复着相似的回答，无所谓地耸肩，这回补了句：“其实我喜欢痛一点。”
“难怪你让我重点。”他明显地一顿，眼神依旧温和，“是……恋痛？”
赵和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还是Sh的，像刚下过雨的夜空。
“痛点刺激。我神经麻木了，刺激点身T反应才有点活着的实感。”
“麻木？为什么？”他轻声追问，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空虚吧。”她声音轻轻的，“不然你为什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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