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我要的是……真实的反应。」
3楼。
「就像你现在这样。」
「我不明白……」
「就当作是昨天借蜡烛的报酬。」他的语气很轻松，「如果你不满意成品，可以全部销毁，不会留下任何纪录。」
2楼。
她咬了咬唇。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答应。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低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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