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眼眶红得厉害，泪意愈发浓重，却只是摇了摇头。
“是不是等下又要咬人了？”顾言诚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揩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Sh意。
前两次吻她，她也都是像这般先流泪，再像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小刺猬，毫不留情地咬破他的嘴唇。
青棠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此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调侃，那GU子悲秋悯年的情绪生生被他堵了回去。
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脸上却又带着藏不住的赧然。
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落在顾言诚眼里，滑稽又可Ai。
“属小狗的？一会儿哭一会儿咬，现在又肯笑了？”
青棠坐起身来，抬手胡乱擦了下眼泪。
顾言诚重新把人揽在怀里，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抚过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一个被梦魇惊醒的孩子。
青棠x1了x1鼻子，话说得突然，“我想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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