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着急冲喜,赖管家今天来送彩礼时便带了花轿一起,看着雪初被拿捏住了妹妹这个软肋,点头肯嫁了之后,赖大管家便让王家人招呼邻里开始吹吹打打,准备迎雪初出嫁。
王家西厢的偏房被挂上了红绸和彩灯,颜色暗淡的床帏被撤去,入门处挂上了水红绣鸳鸯的帷幔。
帷幔深处放着一个大木桶,热气蒸腾在午后透过窗棱的光线中,似真似幻。
再往里走,被屏风隔开的盥洗处传来一阵阵轻不可闻的呜咽声。
雪初全身赤裸软倒在屏风后面,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粗粝布料,双颊都被撑到鼓起。
方才他安抚好年幼的妹妹后就被带到新房梳洗。可刚一入门,就被捂住口鼻迷晕了过去,等再次转醒,已经浑身赤裸四肢无力瘫软在地上。
他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黑布,眼前一片漆黑。张嘴试图呼救,可粗硬的布料一直抵到喉咙深处,连呼吸都困难。
雪初惶惶不安的扭动身体试图挣开蒙眼的布条,但乏力的身子拼尽全力也只带来轻微的痉挛。苍白的身体上还带着昨天被抽打的嫣红鞭痕,徒劳扭动的身体在黑砖地板上就像一副雪地落梅的美景,让人流连忘返。
被剥夺了视觉的的世界变得格外敏感,雪初感到日光照在毫无遮挡的私处,从未示人的身体在阳光下羞耻到颤抖。
未出嫁的哥儿最重贞洁,他从未想到自己会赤身裸体袒露在阳光之下。惊恐从眼前的黑暗里滋生,恐惧紧紧攒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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