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许青洲开始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嬉戏。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用yjIng摩擦姐姐的腿缝和y,刺激着她的情动,但总会抓住机会,在最深的挺入时,偷偷将gUit0u挤进那迷人的洞口一点点,感受那瞬间极致的包裹,然后又迅猛地撤出,继续腿交的摩擦。
这种时而极致充实、时而空虚摩擦的交替,带给殷千时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快感不断累积,却又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她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细碎的SHeNY1N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逸出唇角。
“姐姐……青洲的ji8……舒不舒服?”许青洲听着她动人的SHeNY1N,激动地在她耳边G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ji8好想进去……想Si在姐姐的xia0x里……但是青洲会听话……再忍一年……一年就好……”
他的话语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苦,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诅咒和承诺。而他的身T,则更加卖力地动着,用这种无限接近真正的方式,宣泄着少年汹涌的情cHa0,也折磨着彼此敏感的身T。
黑暗中,只剩下R0UT碰撞的黏腻声响,少年压抑的喘息和,以及nV子偶尔泄露出的、带着哭腔的细微SHeNY1N,交织成一曲隐秘而ymI的夜曲。月光静静流淌,见证着这份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炽热而煎熬的亲密。
……
日子过得飞快,仿佛只是庭院里的海棠花开了又谢了几个轮回,那个曾经还会因为被0u就哭叫着SJiNg的少年,已经悄然长成了身形挺拔、肩宽腿长的青年模样。距离许青洲十六岁的生辰,只剩下最后短短几日。
这一年来,许青洲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一种极致的煎熬与极致的幸福交织的梦境里。煎熬,来源于那根日益粗壮、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亢奋状态的yjIng,以及那个清晰无b却又遥不可及的底线——十六岁。幸福,则来源于姐姐殷千时那虽然清冷却日渐纵容的态度。
他知道,姐姐或许并非出于与他同等炽热的,更多的,像是一种对陪伴者的默许,或是对他这份执着情感的某种难以言说的回应。但即便如此,对他而言,也已是莫大的恩赐。他就像一艘在之海上漂泊许久的小舟,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短暂停靠的港湾,哪怕这港湾的许可范围有限,也足以让他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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