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殷千时似乎找到了节奏,一下下地,不紧不慢地扇打着那根可怜的、带着尿道。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不是在施行一场残酷的刑罚,而是在进行一项寻常的活动。
清脆的拍击声在书房内有规律地响起,伴随着许青洲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崩溃的哭喊和SHeNY1N。他瘫在榻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反应。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但与yjIng本身深紫的颜sE相b,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被扇得意识模糊,快感和痛感交织,已经分不清彼此。他只知道自己被妻主掌控着,凌辱着,玩弄着,而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极致幸福。他的ji8在一次次拍打下剧烈颤抖,流水不止,却因为那根该Si的玉bAng,始终无法释放,只能将所有的和快感不断压缩、囤积,等待着一个最终的、毁灭X的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殷千时终于停下了手。许青洲的yjIng已经红肿了一圈,看上去更加骇人,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顶端竖立的玉bAng也沾染了些许透明的YeT,在yAn光下闪烁着ymI的光泽。
许青洲像一滩烂泥般瘫着,只有x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殷千时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红肿发热的gUit0u。
只是这细微的触碰,就让许青洲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妻主……”他气若游丝地呢喃,“青洲的ji8……是妻主的……随便妻主怎么玩……青洲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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