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拿出来……求你……要吐了……哈啊……"盛时无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腹部因为银栓的填充与液体的堆积而显出一种诡异的隆起。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泥的模具,连灵魂都被这股沈重的重力拽向了深渊。
"现在,穿上衣服,跟我去剪彩。"厉封亲手为他扣上那件黑衬衫最顶端的一颗扣子,领口与项圈完美重合,遮盖了所有的罪孽,只留下一张清冷、绝望且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两个小时後,闪光灯狂闪。盛时站在伊甸之城的最高层,面对着无数摄像机,维持着他那完美而冰冷的建筑师形象。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黑色西装下,他的後穴正死死咬着那枚沈重的银栓,每一次行走,银栓的螺纹都会摩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在镜头前失神的热潮。
他感觉到体内那些液体正在发酵、在沸腾。而厉封正站在他身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正按在那个隐藏在袖口里的无线开关上。
"盛大建筑师,请谈谈这座城市的核心韧性。"记者热情地提问。
厉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指尖按下了开关。"磁——"沈重的银栓在盛时体内瞬间开始了高频的、带电的震颤,直接轰击在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穴壁上。
"关於……韧性……唔!——"盛时的声音戛而止,他猛地抓住了演讲台,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白痕,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镁光灯的频闪让盛时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讲台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乾涩的摩擦声。体内那枚银栓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不断轰击着他最深处的宫口,将昨晚那些浓稠的白浊与香槟液体搅动成滚烫的泡沫,沈甸甸地压迫着他的括约肌。
"关於伊甸之城的……结构……唔!"
厉封突然从後方靠近,一只带着粗茧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盛时那因药效与液体堆积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没有任何怜悯,五指如鹰爪般向下狠狠一压,正好在那枚疯狂震颤的银栓上加了一道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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