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T里裂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合上了。
她想了一整个下午。
想她妈妈，想那些年缺掉的Ai，想刘程的温柔，想刘文翰的粗暴，想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想起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室友们聊天，聊到“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有人说“要对我好的”，有人说“要有钱的”，有人说“要帅的”。她当时没说话，因为她说不上来。
她现在知道了。
她想被吃掉。
不是被温柔地含在嘴里，是被一口咬下去，连骨头带r0U地嚼碎，咽下去，变成别人身T的一部分。
那个“别人”，她希望是刘文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把它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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