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政策手段……减少房地产市场的……嗯……存量供应……”
她每写几个字，他的手指就在她T内cH0U送一下。每cH0U送一下，她的笔尖就在纸上顿一下。字越来越歪，越来越乱，最后几乎认不出是什么。
他的手从她T内cH0U出来，带出一GU黏腻的水声。笑笑以为他要停，但他只是把那些ysHUi涂在了她的后x上。
“这道题答得太差。”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扣20分。”
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0”。
他解开皮带扣。笑笑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y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已经被的后x入口。
“最后一题。”他说，“答对了，给你加分。”
&0u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手猛地攥紧了笔，指节发白。后x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刚需’？”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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