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一拨,链条在西装扣环上摩擦出细微、清冷的金属声。
这一次,陆渊没有猛拉,而是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绷紧感」,让导尿管的倒刺就这麽抵在陆时琛最敏感的关口,只要他呼吸稍重,就会被扎得浑身战栗。
「写好它,阿琛。写不好,今晚回家我们就换个地方练字。」陆渊淡淡地开口,眼底全是玩弄玩物的残忍。
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一边忍受着体内插塞疯狂研磨骚穴带来的「咕滋」水声,一边要控制住那根被倒刺折磨得不断跳动的性器。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下,他终於落下了最後一笔。
宣纸上,「克己复礼」四个字苍劲有力,唯有最後一捺带着一丝颤抖的、近乎淫靡的余韵。
「好字!不愧是陆总!」
众人纷纷鼓掌。而只有陆时琛知道,在他这身笔挺的西装外套下,他的衬衫已经被疯狂喷洒的白乳湿透了,两腿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也因为下体失控分泌的淫液而变得沉重且黏腻。
晚宴结束,凯悦酒店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陆渊拽着那条隐秘的金链子,将步履艰难、几乎全靠链条张力支撑才不至於跪下的陆时琛扯进了後座。
「隔板升起。」陆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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