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从桌底缓缓站起,那张冷峻的脸庞上还沾着陆时琛喷发出的、带着腥臊味的透明液体。他慢条斯理地扯掉早已湿透的领带,解开西装扣子,露出了那副劲瘦、充满爆发力的躯干。
"大少爷,董事长下令了——要一滴不剩地回收。"
严诚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他随手一挥,将桌上那些价值千亿、却早已被精液与尿液弄脏的合约书粗暴地扫落一地,随後猛地抓住陆时琛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发狠地拖到了红木桌的边缘。
"既然刚才那腔酒已经浪费在我的衣服上了,身为管家,我有义务为您注满新的。而且这一次,我要用我的方式,把您这口尿壶装到溢位为止。"
严诚没有任何温柔,他挺起那根紫红狰狞、布满怒脉的肉刃,对准那道正神经质痉挛、惨红翻起的骚穴,猛地一沈到底!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彻底翻白。严诚的进攻与陆渊不同,那是带着一种"精密且冷酷的破坏性"。管家那劲瘦的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律动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那道早已被操烂的宫颈再次强行撞开。
刚经历过盐水灼烧与舌尖玩弄的内壁,此时敏感到了极点。严诚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那腔窄小的肉道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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