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能生巧。”霍一低声回应，目光却未曾移动分毫，“而且......系为你。”
因为你，所以才愿意去学，去记住那些x位和力度，去留意你每一次细微的反应，是疼痛还是舒适。后面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眼神已然传递得足够清晰。
齐雁声似乎被她的目光烫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我去冲个凉。”
然而，在她经过床边时，霍一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齐雁声的脚步顿住，却没有立刻挣脱。她低头看向霍一，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
霍一自己也有些意外自己的举动。她并非想阻止什么，只是......只是不想让这一刻就这样结束。不想让那种疏离感重新回到她们之间。她仰着头，晨光g勒出她年轻而清晰的下颌线，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Joyce。”她叫她的英文名，这两个音节从她唇间吐出，总像带着某种特殊的、关于的咒语。
“嗯？”齐雁声应了一声，声音平静，仿佛只是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霍一张了张嘴，那些汹涌的情感几乎要冲口而出，但最终，她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低声道：“冇嘢......净系想话，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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