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消息,最后只在助理的吐槽中轻笑了了声,转头靠在车窗闭上眼。
兜里的蓝宝石在她手中静静躺着,跳蛋洗得干干净净,就算是谢一也闻不出上面曾经同时沾染过鸡巴和阴道的淫液。
法国那场雪下得那么大,但沉沉的积雪见了光也要融化。
不过是水,融化之后,也就什么就都没了。
法国这条短片大致上已经算交片,品牌方对导演版挺满意的,又要求颜雀这边找包装和特效再做一版30秒的推广版,做短剪她有用惯了的下手,但到了公司以后她才发现那个从前跟在她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小男孩,三个月的功夫已经跳槽到公家部门,连招呼也没跟她打,就只在人事留了个辞职申请。
很显然他是知道星桥要分家,将来大概不会有太多晋升空间,所以及时卷铺盖另谋高就,平心而论颜雀觉得他的做法无可厚非,但这感觉依然让人膈应,莫名就让颜雀想到谢一。
颜雀干脆带着那瓶一盎司两千美金的香水去找丘丹,她手底下资源多,短期内找个圈内有名的剪辑不在话下。
三个月不见,国内都过了年,满大街还是张灯结彩,颜雀到丘丹小区门口才想起来,今年的春节她是在法国拍着大夜戏过的。
过于忙碌以至于她都忘了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在外头过年,以前路星河就算除夕夜有应酬,也会开车一百多公里回家陪她睡一觉,两个人在庭院里说些小话,喝点小酒,她喜欢路星河摘掉领带后的模样,穿着休闲毛衣,戴个平光眼镜一边看材料一边抱着她。
今年他们连个电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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