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让你再次掌控我的身T的。”李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说能阻止我，昨晚就不会发生这些。”
李言的拳头攥紧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陷进掌心。客厅里何枝好像还在，她为什么还不走？她已经拿到手机了，或许她应该报警，把他送去JiNg神病医院，他宁愿去JiNg神病院也不愿再伤害她。
两个人格在天灵盖下激烈地对冲，像两GU电流同时通进同一根导线。太yAnx突突地跳，额头上的汗不断渗出，他攥紧拳头砸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两种意识在同一个身T里撕扯，争夺每一根神经的控制权。他痛得弯下腰，额头抵着地板。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三下，不高不低。
“李言。我腿上还有伤，沙发太软了不好涂。你出来帮我一下，我好痛。”
何枝的声音从门缝里渗进来，像一盆冷水浇在脑子里烧得最旺的那团火上。两个正在撕扯的声音同时安静了。
李言用尽全身力气把另一个声音往下压，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住门把手，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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