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砸在芙苓肩膀上，散了一地。
芙苓低头看着那些照片，不同角度的自己，每一张都是偷拍的，她从来没有在这些照片里看过镜头。
“芙苓没有g引他。”芙苓将字咬得清楚：“他请芙苓吃饭，芙苓去了，他给芙苓小费，芙苓收了，芙苓不知道他有老婆，他没有说过。”
孕妇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笑得眼泪又掉下来：“你不知道？他前前后后给你的花销记录我都看到了！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芙苓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跟赵凯的聊天记录，只有两条赵凯问她今天有没有空再去吃一顿饭的邀请。
她没有应，因为今天她想去附近的公园野餐吃苹果。
其他的没有了，因为她觉得赵凯可以当朋友，所以同意加了微信。
“芙苓没有g引他。”芙苓重复了一遍：“也不是小三贱货。”
“小费是他给芙苓的，沈缅说可以收。”芙苓将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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