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楼里，头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被最多人睡过，意味着身T是最值钱的商品，意味着——他是一个合格的、被反复验证过的、好用的妓子。
她睡了他，然后夸他“有成为优秀妓子的潜力”。
叶雪眠记得昨晚听他讲过他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这个时代的男人大概和她了解的古代nV人境地差不多吧？她不免为刚刚那句不过脑子的话后悔。
“对不起云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对，我……我刚刚那句话没过脑子，没有嘲讽你的意思，真的。”
云锦听完苦笑了一下：“叶姑娘不用愧疚，我已身在怜君楼，虽非心中所愿可也已沦为下等娼妓，哪有恩客给娼妓道歉的道理呢。”
“不是的，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过的吗？即使没人Ai你你也要学会好好的Ai自己，”叶雪眠想了想上辈子的自己道：“哪有人一帆风顺的呢，我自己就经历过无能为力深处绝望的时刻，但你不能放弃自己啊，人只要活着就会有转机，就拿我来说吧，我之前赌钱把家底都败光了，现在不也做上了小生意？你要相信自己，即使跌入深渊也会有柳暗花明枯木逢春的那一天。”
叶雪眠看自己灌了一大堆J汤云锦也还是枯站在原地不免有些烦躁，“这男人怎么这么难哄。”可随后，她看到一滴清泪从云锦的眼眶里滑了出来，眼泪划过脸颊滴入地板，没发出任何声响，她却感觉那滴泪好似流进了她心里。
叶雪眠完全能共情他，上辈子十九岁的自己面对躺在icu里的父亲时也如他这般深陷黑暗，找不到方向见不到曙光，J汤安慰都是没有用的。想到此她上前一步抱住云锦，轻轻顺着他的背脊：“其实我说那句话是因为，你很bAng……弄的我很舒服，我特别喜欢，但是我嘴巴笨，话出口就变了意思，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云锦闻言x1了x1鼻子：“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的表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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