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识照片里的人。但她认得那双眼睛,极黑极深,像冰面。但不是空的冰面,是太满了、满到溢不出来、所以结成了冰的那种。那种“满”让她后背发麻。
从尾椎往上,一节一节,爬到后颈,爬到头皮,像有人用指尖顺着她的脊柱画了一条线。她活了二十四年,一直在等一个人。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会出现。但她知道,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会认出来。
她认出来了。
“沈知许,”沈恪之说,手指点了点照片,指尖压在银发的位置上,“我nV儿。刚从英国回来。挂职集团副总。”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温梨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度,只有评估,评估她能不能胜任,评估她值不值得信任,评估她会不会把事情办砸。沈恪之看人的方式和照片里那个nV人完全不同。照片里的人不看镜头,是因为镜头不值得她看。沈恪之看人,是把人拆开来称重。
“你去她身边做秘书。协助她的日常工作。盯着她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温梨的目光没有离开照片。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从指尖开始,像有人在那根手指上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一拉,整条手臂都跟着紧了一下。
“听到了吗。”
“听到了。”声音b平时更软,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男人听到这个声音,会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凑近她,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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