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他很羡慕骆淞,清棠和他在一起时很乖也很温顺,不会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和言语,正是这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紧绷感令他感到沮丧。
也许她和骆淞在一起时不是这样,她会肆无忌惮地大笑,会酣畅淋漓的痛哭,会像小孩一样捉弄人,也会黏糊糊的撒娇,那时候的她是有灵魂的,不是完美的陶瓷娃娃,虚有其表的空壳。
清棠打开冰箱取出焦糖布丁,嗅到布丁那抹独特的香气,心头没由来的一阵难过。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思考所谓的“缓兵之计”究竟是明智的迂回还是愚蠢的逃避。
晚上九点,游荡在东山十九弯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炸穿山野之间的静默。
骆淞拉着大头来回跑了几圈,大头自诩车技不错,但是对b前职业赛车手的骆淞还是差了几个档次。
刚开始他还能隐约看见骆淞的车尾灯,没多久便被拉开几个弯的距离,每一次压弯堪b心脏连环暴击,后面两圈压根不敢拧油门,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飞出去,横Si荒野。
跑完几圈的骆淞还是顺不下心头那团火,回到车行一直闷头喝酒,那张脸冷得跟活阎王一样,吓得大头大气不敢出。
大头扫了一圈桌上的烧烤,喜滋滋地伸手去拿烤J腿。
“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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