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姿势,让燕归那双常年骑马、肌肉紧实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由于之前的揉搓,他大腿内侧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嫩粉色。
“封神?”燕归口中的仇珠已被取下,他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惊惧。
“就是让将军的‘神’,从此只认得这胯间的滋味。”幽檀从漆金的木匣里取出一对缀着玛瑙的银勾,眼神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但手中的动作却极稳,极狠。
他纤细的手指覆上燕归那被“封幽”了许久、变得极度红肿敏感的幽根。
“将军当年在边境一骑绝尘,何等风光……奴婢当年在御花园读圣贤书时,也曾想过若是能见将军一面,定要讨教兵法。”幽檀自嘲地一笑,指尖猛地一捏那敏感的顶端。
“唔——!”燕归猛地挺起腰,那种积攒了数日的涨感在这一捏之下险些崩裂。
“可如今,你我是这这烟花地里最不值钱的‘贡品’。嬷嬷说了,奴若是调教不好你,今夜便要被送去那‘千人枕’的窑子里。”幽檀的语气很淡,却让燕归感到了那种无力挣脱的绝望。
他取出一根极细、极韧的特制丝弦,开始在燕归那幽根上进行一种名为“千叠浪”的缠缚。
丝弦极细,每一圈都勒进了红肿的皮肉里。燕归只觉得全身的血流似乎都被汇聚到了那一处,那种由于充血而带来的渴望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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