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白sE的薄衫,领口大开,锁骨下面一片薄粉,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热。他的脸是那种很JiNg致的长相,眉毛细而弯,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鼻子小巧挺秀,嘴唇因为药力的作用泛着饱满的红。他的头发有点长了,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小、更白、更脆弱。
他像一件被JiNg心烧制出来的瓷器,连碎裂的方式都应该是好看的。
此刻这件瓷器正在被子上面扭来扭去,薄衫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腰线收得极窄,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红,视线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发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大概都控制不住。
杜笍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了几秒。
余艺并没有发现她。他整个人都陷在药力催动的那片混沌里,意识被T温烧得稀薄,身T却b任何时候都敏感。
他难受,可他又说不出哪里难受,像是有一团火从身T深处烧起来,沿着骨头缝往外蔓延,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软发酸,皮肤表面却凉飕飕的,汗毛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他夹紧双腿又松开,反复了几次,K子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sE的痕迹。
他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委屈,又像是某种不自知的邀请。
杜笍终于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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