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虚像是一个黑洞，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和自控力。他想要更多——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引导，更多的那种被悬在半空然后被推下悬崖的快感。
他知道这不对。他知道他已经上瘾了。但他停不下来。
周三下午，许之昂再次站在了"静心堂"的门口。
这是本周的第三次治疗。周一和周二他已经来过了——原本约定的"一周两次"在他自己的要求下变成了"每天一次"。沈念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温和地笑着，说"您的身体确实需要更多照顾"。
许之昂推开门，发现房间里的布置和之前略有不同。
沙发上铺着一张新的毛毯，颜色从米色换成了浅灰色，触感看起来更加柔软。茶几上除了茶具，还多了一个精致的银色托盘，里面放着几把形状各异的小工具——看起来像是某种美容工具，但许之昂认不出它们的具体用途。
"许先生，您来了。"沈念从里间走出来，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而纤细的锁骨。他的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的，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也更加危险。
"今天我们要做一个新的练习。"沈念走到沙发旁，手指轻轻抚过那条浅灰色的毛毯，"叫做''''身体净化''''。"
"身体净化？"许之昂问，声音沙哑。他已经学会了不在沈念面前伪装自己的疲惫——沈念总能看穿他，而他现在也不想再费力维持那个完美无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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