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稀薄到几乎没有的羞耻感,常年需要赤身裸体被研究员围观的经历,两者结合下,萨菲罗斯很难意识到刚使用过的性玩具被宠物触碰有什么不妥。
往常萨菲罗斯会在自慰前将房门锁好,以防一人高的陆行鸟前脚跟进房间后脚就突发恶疾以为自己还是只幼崽非要往他怀里钻。因反生期到来而变得独立的克劳德让萨菲罗斯得以省去这道工序,他反倒更意外对方到来。
直到陆行鸟边用一侧的眼睛打量不着寸缕的饲主,缓慢行至床尾,萨菲罗斯这才有所反应,睁眼望去。
只见双腿间探出一颗鸟头,它似乎在疑惑那处与平时不同的气味,萨菲罗斯看见它做出了嗅闻的动作。随后敏感的阴蒂被坚硬的鸟喙叼起,紧接着是柔软但有力的触感。
是舌头……
与手持器具不同,无法预测将被触碰何处,又会传来怎样的力道。诡异的体验催促萨菲罗斯推开他的宠物。然而,伸出的手停滞在毛茸茸的脑袋上,若有似无的力道根本阻止不了一人高的巨鸟。
于是陆行鸟起劲地轻啃着那粒突出的软肉。
以往它啃咬的对象通常是萨菲罗斯的手指和衣物,幼崽有足够多的手段自娱自乐。若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它会在被萨菲罗斯捏住喙时,扑棱着翅膀张嘴乞食。有没有吃的不重要,被拿捏就爽了。可惜,萨菲罗斯的批并不能回应它。
反生期陆行鸟难得关心饲主身体情况,却被如此忽视,它气愤地用上了点力气,叼住肉珠向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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