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哄小孩。
“我帮你吧。”带土熟稔地想去系他的蝴蝶结。
晚风不见得就不识人意。在宇智波斑反抗作祟、使力卸下带土手腕的时候,不仅是他没有成功捏到关节组织,带土颤动的眼眶里的深邃,出自好心而谄媚的动作,都让他对任何懦弱无能的家族妓女报以同样愠怒的抗争欲了。
“怎么帮?”斑捏住他的手腕,像在捏一截残损的菟丝花,从不太敏感的肌肤可以隐隐感觉到对方手上忍者独有的薄茧,将整个夜晚向倾颓的地方折去了。理应受到怀疑、苛责的两个人,因为在月夜里同样哑声且凝滞的对峙,同样任人摆布而糟糕的轨迹,逐渐膨生出一股你同我一般恶劣的欲望来。
带土说:“我帮你。”
小孩子是不懂亲吻的。两个人的嘴唇磕碰、交融,带土弯下腰轻轻地吻他,努力把这次接吻美化成含在嘴里的一块软糖。现在斑的脸上还没有皱纹,没有任何老态的沟痕。不成熟的一部分贴近带土嘴唇中间的裂缝,斑甚至无法知道是自己缝合了一具斑驳的碎片。但他不太喜欢被照顾似的弯下腰的接吻,用刚刚握住带土手腕的力度按着他的肩膀,抚到衣领,随即剥出拼合平整的少年的身体,看上去不比他强壮、也不比他弱小。
指腹贴近乳尖的时候,带土发出了暧昧而短促的喘息,原本蓬盛的烈焰一下子被浇灭似的,小声的求饶:“那里很敏感的……”
斑没吭声,浑身腻出过度兴奋时的汗。他用舌头感受了一会对方不再灼痛的伤疤,同时手指肆意玩弄着逐渐挺立的粉嫩乳头。这位雏妓是钝感的类型,不会太多讨好人的把戏,不知道族里怎么想的,反正挺对他胃口的。
他们吻得脱力,很闷很累。斑的思绪沉溺在一滩眩晕的湿热里,手背上是木炭的黑。
“不准走,”带土含糊的说,“你今天要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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