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脸色煞白,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他那常年拿着拂尘、不染尘埃的手指此时微微发颤:「孽畜……滚下去。」
「孽畜?」苍炎低笑一声,身体前倾,那种独属於野兽的压迫感瞬间逼近。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沈清舟的下颚,指腹粗砺,带着灼人的温度,强迫这位高傲的国师与自己对视,「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在石棺里哭着求我救你?又是谁……在那种时候,手脚并用地缠着我的腰,求我再快一点?」
「闭嘴!你这……」沈清舟气急攻心,那张素来如玉雕般的脸庞此刻竟染上了一抹病态的薄红。他抬手便是一记符咒甩出,指尖夹着的是他随身携带的「破邪符」。
可他忘了,此时他体内灵力枯竭,那道符咒飞到半空便化作一团废纸,颓然落下。
苍炎轻而易举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剪在石棺边缘。沈清舟的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石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破碎的道袍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那截如同霜雪般白皙、却布满青紫痕迹的锁骨。
「沈清舟,看清楚了。」苍炎凑到他颈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冷香与情欲的味道,那模样像是野兽在嗅闻即将吞吃入腹的猎物,「这皇陵塌了,外面那些官兵正疯了似地往下挖。这墓室撑不了多久,若是让他们瞧见,大梁最清高不凡、被视为国之重器的沈大天师,此刻竟像个漏了底的瓷器般躺在孽畜身下……你说,那些平日里对你三跪九叩的人,会怎麽想?」
沈清舟死死咬着唇,直到渗出点点血珠,那抹殷红在他苍白的唇瓣上显得惊心动魄。他眼眶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骨,声音冷得发脆:「要杀便杀,莫要这般折辱我。沈某修行至今,早已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打算。」
「死?你死在我身下,谁来镇这地底的煞气?」
苍炎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沈清舟起伏不定的胸膛。那冰凉的手指与火热的皮肤接触,引发了沈清舟一阵不自觉的战栗。最终,苍炎的指尖停留在沈清舟右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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